“我跪了你之后站起来是不是死罪啊?”
“不是。”
“我站起来之后转身离开是不是死罪啊?”
“不是。”
阿彩转身就走。
平王目送她离开,脸上的笑容发自肺腑。
唱筹宣布比赛结束,蓝队胜出。
太子忿忿地策马往回走,忽觉胸口一阵疼痛,以手按抚。
平王快马赶上,话里藏锋地问:“是否方才我挥杖击伤了你?若你有伤,就算我赢了比赛也是胜之不武啊。”
太子反唇相讥:“你还没这个本事弄伤我。我不过是被一疯婆子从树上跳下撞伤罢了。”
太子的脑海瞬间闪现那日的情景——树上掉下的疯婆子,砸到了他胸膛,两人一起摔倒在地,疯婆子整个人倒在他怀里,爬起来的时候,他的胸膛痛得都骂不出声了,却看见疯婆子的红脸得跟猴屁股似的,既不行个礼也不道个歉,什么都没说就一溜烟跑了!
那人手里拎着赤、蓝、青、黄、紫五个香囊,走到女子案前,伫立凝望。
女子抬起头来,淡淡一笑,犹如Chun风拂面:“我闻到香味就知道是你来了。”原来此女正是上官筱,“偌,大伙都去打马毬了,你不去吗?”
殿里人去楼空,只剩一个面貌姣好、清冽如泉的女子,正端坐书案前伏首写着什么。
中和殿,皇宫学堂。
马毬场上尘烟滚滚,二十匹骏马驰骋。
太子一行十人身穿红色窄袖袍,头戴黑色幞头,足登黑靴;平王一行十人身穿青色窄袖袍,头戴灰色幞头,足登灰靴。众人身骑奔马,手持偃月杖,逐球相击。
平王换用侧骑(姿)势,一个漂亮的挥杖,彩毬落入毬门中。
终于书写完毕,落款:李仪。原来她在帮平王写作业。而且为了不被父亲看出,她还专门仿的李仪的字体。
上官筱走出中和殿。
太子但笑不语,转身离开学堂前往马毬场。
上官筱将香囊分别放入袖袋和腰间的绣花荷包里,继续专心地书写。
站在高台上往殿前的马毬场张望,目光搜索着两个人,偌和仪。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殿内,向着女子一步步走近。
女子并未察觉,仍在认真书写。
上官筱开心接过:“又送我香囊啊,真香…嗯,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