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从小的梦想是什么吗?就是嫁个渔夫,我织网来你捕鱼,唉,没想到嫁了个一到水里就像石头一样往下沉的人,唉~阿彩感觉无数个泡泡在身旁破灭,还听得到啪啪的破裂声。
“请太子妃娘娘先回东宫等候。”傧相对阿彩说。
看着宾客前面的案几上摆着的山珍海味、玉液琼肴,阿彩无奈极了:人生不如意,十有**啊!
阿彩的手肘碰了碰太子:“等会帮我拿点吃的好吧?”
看着阿彩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太子表面上仍是一脸的正儿八经:“跟谁说话呢你?”然后拂一拂阿彩碰过的衣袖,走人。
阿彩后悔得直想往大柱子上撞,两位宫女提醒阿彩该离开麟德殿回东宫了。
沈夫人看此情景,哭了。
沈老爷碰碰她耳语道:“又不是真的女儿你伤心个屁!”
沈夫人抽泣着小声答:“我就是哭咱们善柔没这种命啊,呜……”
沈夫人的随身丫鬟手持铜镜向花轿中照了一下,照轿之后,阿彩就被扶进了花轿。
太子则骑马先行一步。
“催妆诗到!”门外的侍卫通报了一声之后,几个太盬就拿着一幅卷轴进来交给太子妃。
催妆?我早妆扮好了,催什么催,急什么急,怕我跑了还是怎么的!太子妃阿彩很是怨愤。
不等阿彩做出反应,那边厢沈夫人已经带着哭腔肝肠寸断般地叫了一声“女儿!想死娘了。”说时迟那时快地扑过来抱住阿彩,压低声音在阿彩的耳边说:“善柔已经写了家信回来,老爷已遣人到处找她。现在沈府上下的命都悬在你手里,你给我有多久装多久,你死没关系,别连累了咱们。”说完用力拍拍阿彩的背。
那一瞬间阿彩的脑子高速飞转:我该怎么办?我就说请老爷夫人稍等小姐还在打扮这样行不行?笨蛋,正厅里的宫女太盬哪个不知道我是沈善柔!那要不就装哭扑过去抱住老爷夫人然后在他们耳边告诉他们真相……
沈老爷与夫人急步出门迎接,一番揖让后,双方来到正厅。
太子向岳父岳母行稽首大礼,然后当众吟诵提前送达的催妆诗:“天上琼花不避秋,今宵织女嫁牵牛。万人惟待乘鸾出,乞巧齐登明月楼。”
隔着红盖头的阿彩似懂非懂:这诗看上去不怎么样,但他念起来倒是蛮好听的。
“请耐心等待太子殿下迎亲。”宫女答非所问。
“看,咱们女儿急着要嫁了。”沈夫人跟沈老爷打趣阿彩,阿彩有苦难言。
宫女帮阿彩罩上红盖头,阿彩端端正正地跪下,这一跪就是三柱香的时间,太子仍未出现。
跪到腰酸腿麻的阿彩在心里骂了太子十遍八遍:催妆催得那么急!现在自己怎么半天还没来?故意整我的是吧!
又一个三柱香的时间,太子的迎亲队伍终于来到。
阿彩也带着哭腔回应到:“娘!女儿好想娘!”同时也拍回沈夫人的背,拍得梆梆响。
沈老爷则拉过阿彩的手边摸边说:“看见善柔这么漂亮走出来,爹娘都吓了一跳呀,我的女儿真美啊!”心里头在想:真是吓一跳啊,没想到这臭丫头收拾一下竟这么美,早知道就纳她为妾了,哪轮得到太子!哼!后悔当初没下手啊!
“请娘娘向南跪在房中,静静等待太子殿下迎亲。”为首的太盬交待一番就自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