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太子打开衣橱,先对着乱七八糟的衣橱发了一会呆,摇摇头,然后随便拿了件衣服猛地扯烂撕一块布出来把伤口扎住包起。
他真的是魔鬼!看着太子暴力对待那件她最喜欢的衣服,阿彩点点头肯定自己一下:没错,看来他是当太子压力过大,所以时常做些奇怪的事发泄一下,否则就离疯不远了。
太子一眼都没看阿彩这边,就吹熄了红烛,上榻安歇了。
听着太子均匀的呼吸声与偶尔轻轻的打鼾声,阿彩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她把发簪紧握在手里,叮嘱自己:千万不能睡着!绝对不能睡着!
就这么念叨着,沉沉睡去。
交换卺杯,太子换给阿彩的酒不多不少正好半杯,阿彩换给太子的酒只有小半,还泛着唾沫星子。阿彩一边喝一边担心地看着太子,太子瞧都没瞧酒杯一眼就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也没察觉什么,阿彩这才放心长出一口气。
吉祥婆将饮后的酒杯一仰一合地放于榻下。
“请殿下娘娘共吃一鼎所烹之肴。”吉祥婆把筷子给回阿彩。
阿彩开怀大吃,太子只象征Xing地随便吃了点,看着几乎将一桌菜肴一扫而光的阿彩,太子的心里再次狠狠叹气:唉~~真能吃啊!这样死吃都不胖不美,真乃白吃也!
不等阿彩吃完桌面的菜,吉祥婆即宣告撤席,阿彩眼睁睁看着美味佳肴被当作剩宴撤走。
“禀殿下,冷呀冰呀的东西拿进来不吉利……”吉祥婆话未说完就看见了怒目圆睁的太子并听到他很凶地说了句:“那拿火盆进来是不是吉利一点?!”
阿彩一听太子的话开始笑起来。
阿彩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请殿下与娘娘靠近一点…不够近…还要再近一点…再近点……”吉祥婆不住地说且一个推一个地把两位新人尽量地靠近,还把他俩的头发各取一缕合在一起,是为“结发”。
曲足案移到了榻前。阿彩刚要起筷,就被一个吉祥婆制止收走了筷子。
“喝过合卺酒,同甘又共苦”。在吉祥婆声情并茂的歌声中,两个以红线相牵相连的酒杯盛满了酒,放在了两位新人面前。
“请殿下娘娘各执一杯,饮一半,交换卺杯,再饮尽。”未等吉祥婆交待完,阿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酒杯往嘴里一倒,听到“饮一半”时杯中酒已一滴不剩。
跪在外边的宫女太盬们鱼贯而入,每人手里一道菜,放在了房中的曲足案上。阿彩更兴奋了,手肘碰碰太子:“瞧见没?又有吃的了,如意真是好灵啊,哈哈!”
太子在心里长叹一声“唉~~”,脸上仍是冷漠的表情,又拂拂阿彩碰过的袖子,不予理睬。
阿彩看见吃的立即两眼放光,抓起衣角就接住这些吃的,还朝着太子使了个“看!如意灵吧!这不就有吃的了”的眼色。
太子牵起衣角动也不动地等花果落下,看着一边兴奋地接枣一边往嘴里塞枣的阿彩,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心里升起一个大大地感叹号:这就是温柔贤淑大方得体的沈善柔啊!这就是母后为我精心挑选的太子妃啊!好!!真好!!!
再走进两个吉祥婆,一个拿着酒壶另一个拿酒杯。
“大夏天的,坐这么近怪热的啊!”阿彩一边说一边挪开,头发却被扯得生疼,赶紧坐了回去,紧紧挨着太子。
“把冰盆拿进来。”冒了一头汗的太子开始发号施令。
接着,另两位吉祥婆手执托盘走入,里面装满枣、栗子、桂圆、花生等,走进新房,一边抓起这些果子撒向寝帐,一边吟诵祝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