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加快速度,操卡芙卡操得整张床往前滑了一截。
她的脖子仰起来,嘴巴大张着,像离了水的人。
姬子还托着她的腿,自己的两条腿却已经完全无力地打开。
穹又换成姬子,把肉棒从卡芙卡体内抽出来,直接捣进姬子前面那张已经合不上的小嘴里。
水多得像拧开的水龙头,他的套上都裹着一层浆。
姬子“啊——!”地叫,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绞紧了,脚趾在床单上抽筋。
穹知道她到了。
果不其然,她里面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打在龟头上。
他咬住牙,腰一挺,又往更深的地方钻。
姬子像条搁浅的鱼,在床上弹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只有大腿根还在微微抽动。
他还没停。
卡芙卡趴在一边,脸埋进枕头里,已经叫不出声了。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她的眼睛半睁,紫红的虹膜散得厉害,像两汪被捣碎的酒。
她看着他,嘴动了动,像想说“不要了”,又像在说“别停”。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她半闭的腿间插进去。
里面已经被前几次灌得满满当当,他还能进得去,又软又滑。
他干得比刚才温柔一点,像在操一团被烫化的棉花。
她的腿环在他腰后,丝袜已经破得只剩脚上还挂着几片紫红。
穹看着她,看着那张总在别人失控时笑的脸。
现在她哭得妆都花了,黑色的眼线在眼角晕成两团淡淡的影子,下唇上一道半干的血痕。
他俯下去,舔掉她脸上的泪。
那动作很轻,和他下面的凶狠一点都不像。
“说话啊。”他低声说,“你不是最会教我了吗。现在谁在上面,嗯?”
卡芙卡没回嘴。她的喉咙滚了滚,睫毛抖得快掉下来,最后只从嗓子深处哼出一声“嗯……”。那声音软得不行,像在应,又像在求。
他的腰猛地一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连床头都磕得闷响。
她的两条腿一抽,小腹鼓起来一点点,又落回去。
他盯着那个位置,伸手按了按。
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满得从入口往外溢。
她的小腹像一口被人反复灌满又捣烂的罐子,软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