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像一口被人反复灌满又捣烂的罐子,软得发烫。
他这么一按,卡芙卡“啊”地叫出来,细而尖。
果然,一股白浆从她腿心深处冒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流。
他更兴奋了,按着她的小腹,整根一下一下地往更深的地方打。那泡刚射进去的东西被搅得起了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听见没有。”他喘着说,“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啊……听、听见了……”卡芙卡的声音像浸了水的蜜,又软又碎。
她把手伸到下面,摸到两人还连着的地方,指尖沾了一手黏稠。
她没擦,反而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穹脑子里某根弦“嗡”地一断。
他发狠地撞了十来下,最后一下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
精液从套口倒流出来,卡芙卡整个人像被射穿了似的,小腹一阵阵抽缩,连叫都叫不出,只剩嘴唇在抖。
他抽出来。
那根东西终于半软下来,垂在腿间,套子表面挂着一层厚厚的白浆。
整个房间像被一场白色的、黏稠的雨洗过。
床单上、被子上、两个人的身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白痕,有的还在往下淌。
他的小腿上、手肘上、甚至脖子旁边都溅了。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地上也黏了一小片。
他站在那,喘得像刚和星兽打完一场。
两个女人并排瘫在床上。
姬子侧蜷着,白裙早撕得只剩半截,湿漉漉地挂在腰上。
红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肩颈和床单上。
她的嘴唇半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两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闭着,眼尾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
卡芙卡仰面躺着,一条腿架在姬子腰上,另一条垂在床沿。
紫红的丝袜只剩几片粘在脚踝。
她的衬衫大敞,右边胸口被白浊糊了一片。
她半睁着眼睛,眼神是散的,呼吸浅而乱,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像小动物一样的细鸣。
穹拉过一条还算干净的薄被,横甩过去,盖住她们的腰。
他走到墙边,把已经歪了的床头灯扶正。
灯光昏黄地扑下来,照得床上那一片狼藉反倒柔和了些。
他看了眼地上那壶没动过的咖啡,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