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皂香,混着一股从腿心透上来的、热烘烘的腥气。
那味道让他喉咙发紧。
像发烧时喝的太甜的水,又像被热被窝捂得太久的皮肤。
他闭上眼睛,偏开头。
“别给我装睡。”卡芙卡也上来了。
她的膝头压在穹右腿旁,整个人从侧面靠过来,皮手套的凉意从穹的颈侧一路滑到耳后。
她手掌包住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一压,把他脑袋重新转正。
穹睁眼,视线正撞上卡芙卡腿间。
那根东西几乎贴到了他颧骨上。
颜色比姬子的深,暗红,像被反复握过的热铁。
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冠沟,最粗的一条像条细蛇,贴着柱身鼓鼓地跳。
龟头是尖的,顶部比姬子的更窄更翘,最前端的小孔正对着他的方向,一点透明的液从里面渗出来,在暗处拉出不显眼的亮痕。
卡芙卡没动,只是让那根东西悬在他脸侧,像拿一件东西给他看清楚。
“都成这样了,还不认?”卡芙卡说。
她声音里甚至带着点笑。
不是嘲讽,是更坏的那种——就像她早就料到会这样,看他挣扎只是额外收点乐子。
她自己的肉棒就在穹脸边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前液从马眼滴出来,正好落在他嘴角。
穹的胃抽了一下。
他没吃过这种东西。
不是没吃过,是从没有过这个。
那些天被反复折腾的酸胀还留在骨头里,此刻全变成另一种更混乱的热。
那热从喉咙往下走,烧到胸口,烧到小腹,烧到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地方。
他使劲把腿并起来,想遮,可姬子的腿正跨在他两边,把他两腿分得根本合不拢。
“别怕。”姬子低下头,俯在他耳边。
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又热又潮,像拿舌头在他耳道口舔了一下。
穹整个人都一抖。
姬子的手从他手腕上慢慢滑下来,滑过小臂,滑过肩膀,最后停在他胸口,像在安抚,又像在把他按在原地。
“先亲一亲。”姬子说。
她不是在问他。
她一只手撑在穹耳侧,另一只扶着那根浅色的肉棒,把顶端压在他下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