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姬子嘴里说出来,比卡芙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让人后脊发凉。
他想说几句撑场子的话,可嘴唇张了张,发出来的只有一口短气。
那些天累积的胀、麻、酸、痛,像潮水一样从后腰涌上来,把他最后一点硬气也浸软了。
“行了。”卡芙卡直起身,从床尾挪到床边,单膝压在床沿。
她的靴跟磕了一下地板,咔哒一声,像把小锤子敲在骨头上。
穹顺着那声音看过去,看见她正慢条斯理地把风衣脱下来,从肩头往后一推,整件衣服像片黑雾一样滑下去,落在她脚边。
白衬衫的扣子只扣了几颗,下面松松地敞着,露出肚脐和短裤腰。
紫红色的连裤袜在暗光下像一层流动的酒。
再往下,穹的视线僵住了。
卡芙卡腿间那根东西,把裤袜撑起一道极不正常的弧度。
穹第一次没敢细看。
他飞快地把视线转到姬子身上。
姬子已经坐起来了,正把裙摆慢慢往上提。
那条白色挂脖礼裙被人从下往上撩起,白花花的腿根全露出来。
她的白色过膝长袜还在,袜口那圈蕾丝勒在腿上,把腿肉压出软绵绵的痕。
可长袜再往上,腿心那里,也不是他以为的模样。
穹的眼皮跳了一下。
姬子没穿内裤。
也可能穿了,只是那点薄布料早被什么顶到了旁边。
一根颜色偏浅、粗度中等的肉棒从她腿间抬起来,斜斜地翘着,龟头在暗光里泛着水光。
那根东西的颜色不算深,反而带点粉,但长得离谱,顶端又圆又亮,像从某种柔软果子里剥出来的。
底下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和那双白袜形成了一种让人眼晕的对比。
“你、你们……什么……”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得像被人灌了把粗砂。
他拼命想往后缩,可后腰陷在床垫里,能挪动的范围小得可怜。
手腕还被姬子按着,只能徒劳地弓了弓上身。
他觉得自己像块被夹在两片热铁之间的肉,哪边都逃不过去。
“冷静点。”姬子说。
她没松手,反而把整个身体往前挪了挪,骑在穹腰上。
那根东西就在他肚脐上方晃,离他的脸也越来越近。
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皂香,混着一股从腿心透上来的、热烘烘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