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下一下沉下去,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东西碾过她身体深处,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她看着遗像,眼泪掉下来。
她张开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
我是他的……“香炉里的烟飘动了一下,像被谁的气息吹散。照片里的脸隔着烟,望着她。”
她仰起头,后颈绷出一条线,腰猛地沉到底,身体里那处绞紧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劈了叉,腿间一股水喷出来,溅上供桌,溅过果盘,溅到照片前的桌面上。
那张遗像的相框边沿,挂上一线亮晶晶的水珠。
她瘫在他怀里,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泪水和汗混在一起,从下颌滴下去。
高潮过去,她伏在他肩上,人还是空的。
她只知道自己还含着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胀得更硬。
他环着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顶,她叫了一声,腰一软,又被他按着坐到底。
“还没完。”他喘着气说。
她唔了一声,话被顶成碎的气音。
他扶着她,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她身体一颠一颠,头纱散开,长发披下来。
赵玲玲迷迷蒙蒙地抬起眼,越过他的肩,又看见那张遗像…香炉的烟被她的动作搅得散乱,照片里那张脸静静地,隔着乱烟看她。
她看着“自己”的脸,看着他撞进自己身体里,一下,又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桌沿,指头抠住桌板的缝,自己迎着那根东西沉腰,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动作变得又重又急。
赵玲玲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嗯……啊……不……”她仰着头,看着供桌上那张遗像,看着那张脸…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她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浪叫,尾音劈开,混着哭腔。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深处一跳,热流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她腰腹一缩一缩,绞紧,再绞紧。
她翻着白眼,抖成一团,泪和汗糊了满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自己也听不清…像喊他,又像在喊那张照片里的人。
他射在她身体深处。
热,一股一股,烫得她一缩一缩地绞紧。
她伏在他怀里,被那股热烫得浑身发抖,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
他搂着她,喘着气,半晌,低下头,隔着散乱的黑纱,在她额角印了一下。
很轻。
她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供桌上的烛火跳了跳。那张遗像前,相框边沿的水珠慢慢滑下去,在玻璃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痕。
事后,他抱她上楼。
黑裙皱成一团堆在赵玲玲腰际,她腿间合不拢,他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