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灾祸中,只有权力是赢家,所有人都成了牺牲品。】
【不管怎么做,都难以在这场灾祸中保全性命。】
曹魏阵营。
邺城铜雀台,曹操与曹丕、荀彧同观天幕。
“文若,你看这巫蛊之祸。。。。。。像不像是老皇帝在清剿卫霍余孽?”
曹操轻抚玉带钩,眼含精光。
“明公此言,似有深意。”
荀彧面色一怔,沉吟片刻。
“卫青霍去病虽死,其旧部盘根错节。”
“汉武这是借巫蛊这把刀。。。。。。既要剪除外戚,又要震慑朝堂。”
曹操冷笑一声,指尖在案上虚划。
“父亲是说,武帝本意并非要逼死太子?”
一旁的曹丕若有所悟。
“或许最初只想。。。。。。但江充这条恶犬。。。。。。咬得比主人预想的更狠。”
曹操忽的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些许猜测。
“明公此论,倒也是一种见解。”
荀彧微微摇头,显然不赞同此说。
“帝王心术,最忌过犹不及。”
“驭下如驾烈马,缰绳太紧。。。。。。可是会人仰马翻的。”
曹操仰天饮尽杯中酒,不置可否,但瞥了眼曹丕。
大汉。
“不可能。。。。。。朕怎会。。。。。。”
刘彻面色升起恐慌,他不断喃喃自语。
“陛下,天幕所示。。。。。。”
一旁的卫子夫指尖发颤,可见心中不平静。
“这绝不是朕的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