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朕的据儿!”
刘彻死死盯着身旁那双澄澈童眸,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此刻天幕画面一转——
天幕上,年长的刘据猛地从席上站起,在殿内来回踱步。
他的衣袖因急促转身而猎猎生风,脸上交织着愤怒与痛心。
「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他忽然停住脚步,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父亲开始怀疑儿子,儿子开始警惕父亲!」
「这哪里还是父子?这分明是。。。。。。分明是豺狼相对!」
刘据猛地转身,眼中闪着痛楚的。
「妻子开始疏远丈夫,群臣开始畏惧他们的皇上!」
「长此以往,朝堂之上还有谁敢直言进谏?」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几分哽咽。
「这样一来,唯有那奸佞小人大行其道不是?!」
「江充之流,苏文之辈,正是要看到这般局面!」
突然,他抓起案几上的竹简重重摔在地上,竹片四散飞溅。
画面再次一转——
「据儿,出什么事了?」
年老的卫子夫看着一脸急迫的儿子,缓步走来。
「母亲!那江充一伙自己带着偶人,埋在我们宫里,又挖出来,要栽赃陷害我们!」
刘据单膝跪地,剑鞘重重磕在地上。
「现在江充一伙已经被我行权斩决了。。。。。。我本应立即去汤泉宫向父皇禀报。。。。。。可是,那个苏文他已经逃了出去!」
「他必然会到父皇那儿恶人先告状!」
「我看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抬头时眼角发红,语气愤懑。
「好啊。。。。。。这才像刘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