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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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最后，她坐下，重新写了一封道歉信。

信不长，却写清楚了该写的三句话。

我把信带回家，没有立刻给小满。

我先问她：

“王老师写了道歉信，你想今天看，还是过几天看？”

小满正在拼积木。

她想了想，说：

“今天看吧。爸爸陪我。”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读完。

读到“那个词不属于你”时，小满的眼眶红了。

她问：

“她真的知道错了吗？”

我没有替王岚做保证。

“她至少必须承认错。至于她以后会不会真的改，那是她自己的事。”

小满把信折好，放进抽屉。

“我不想原谅她。”

我抱了抱她。

“可以。”

“老师道歉了，我也可以不原谅吗？”

“可以。道歉是她该做的，原不原谅是你的边界。”

小满靠在我怀里，像终于把一口气吐出来。

一周后，二年三班开了新的班会。

班会主题不再是卫生整顿，而是“怎样提醒同学，才不伤害同学”。

小满没有被要求发言。

新班主任只在课后单独告诉她：

“你的桌肚我们一起想办法。老师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整理清单，不是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