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桌肚我们一起想办法。老师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整理清单,不是只给你。”
小满回家时,书包侧袋里多了一张小卡片。
上面写着:
“小满,对不起。我不该跟着喊。钱子航。”
还有一张:
“我昨天想和你说话,但我胆小了。林朵朵。”
小满把两张卡片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爸爸,我要回吗?”
“你想回就回,不想回也可以。”
她认真想了想,拿起笔。
给林朵朵的卡片上,她写:
“没关系。下次你可以小声告诉我。”
给钱子航的卡片上,她写了很久,最后只写:
“我知道了。”
我没有替她改。
有些和解可以慢慢来。
有些不舒服,也应该被允许留下。
家长群后来重新建了规则。
家委会会长换了人,群公告第一条就是:
“涉及孩子个人问题,不在群内公开点名,不组织排名、投票、标签化评价。”
钱子航妈妈在群里发了道歉。
她说自己一开始只想着班级评优,没有站在受伤孩子的位置上看问题,也忽视了自己孩子被错误引导的事实。
那段话不算漂亮。
但至少不再是“别小题大做”。
小满重新回到学校那天,校门口的桂花已经开了。
她背着书包,走了两步又回头。
我以为她害怕,正准备蹲下去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