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躬身退下。
四合院中院,风渐渐大了。
许大茂揣着手,像只闻到腥味的黄鼠狼,在刘海中和闫埠贵之间来回乱窜。
他先是溜达到前院,凑到正拿着算盘拨弄的闫埠贵跟前。
“三大爷,您还算账呢?这院子都快变天了。”许大茂砸吧着嘴。
“我刚才可听见老刘跟后院的老太太打包票,说只要让他当了一大爷,以后这院里的先进指标,全由他说了算。他这是要剥夺您的权力啊。”
闫埠贵算盘珠子一停,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敢?这院子还轮不到他一手遮天。”
“那可不,您得早做准备。”许大茂丢下一句,转身又钻进中院。
刘海中正指挥着他那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搬八仙桌。
许大茂凑上去,递过一根大前门。
“二大爷,您这阵仗够大的。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前院那位,正挨家挨户送炒花生米拉选票呢。”
“说是要联合群众,废了您的管事大爷头衔,搞什么群众自治。”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腿直晃。
“反了他了!一个教书的,也敢跟我这工人阶级叫板!”
许大茂在旁边煽风点火,火候到了,他缩回角落,准备看大戏。
傍晚,夜幕降临。
中院中央挂起了一盏高瓦数灯泡。
冷风吹得灯泡摇晃,人影在地上面拉长缩短。
刘海中端坐在八仙桌的正位上,面前放着他那搪瓷茶缸。
闫埠贵则坐在侧首,脸色铁青。
院里的住户搬着小板凳围在四周,一个个冻得缩手缩脚,却舍不得错过这场权利交接的闹剧。
“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刘海中站起身,手往下压了压,拿足了派头。
“主要是老易犯了错误。国不可一日无君,院不可一日无主。我作为二大爷,理应……”
“老刘,你这话就不对了。”闫埠贵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他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街道办还没下文件。这主位,你坐得不名正言顺。”
“你什么意思?”刘海中勃然变色,指着闫埠贵。
“你还想造反?”
“讲道理而已。你平时动辄对光天光福棍棒相加,作风粗暴。把院子交给你,大家伙能安心?”闫埠贵言辞犀利。
刘海中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