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苏晴夺冠,他们一家四口飞去了瑞士滑雪。
事后的苏晴红着眼眶,可怜楚楚地拉着我的衣角:“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你没拿到名次心里难受,怕你触景生情,才没敢让你跟我们一起去。”
我恶心到了极点,一把甩开她:“拿着代笔的作品抢走别人的梦想,该难受的是那些弄虚作假的人!”
苏晴被我戳穿,当场捂着脸痛哭起来。
爸爸大步冲过来,狠狠一记耳光将我扇倒在地,暴跳如雷。
“你是在怨我了?!”
“林家怎么养出你这种心胸狭隘的东西!没一点做姐姐的宽容!”
可我为了那幅画,整整熬了几个通宵,手指上全是水泡。
凭什么她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夺走我所有的心血?
那次争吵后,爸爸停掉了我所有的生活费。
放话只要我不给苏晴下跪道歉,就一分钱也别想拿。
我没有低头,去画室做助教,去街头画速写。
靠着自己赚的钱和奖学金,硬生生熬过了大学最后的时光。
我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那张全家福上。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一本装帧精美的相册从梳妆台的抽屉缝隙里滑落,掉在我的脚边。
我低头看去,照片散开。
三年前的普罗旺斯薰衣草花海里。
沈聿抱着苏晴,两人在阳光下深情拥吻。
我刚弯下腰想捡起来看清,头皮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狠狠撞在梳妆台的边角上。
腰侧瞬间传来钻心的剧痛,疼得我浑身发抖。
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一把将那本相册抢过去护在怀里,用暴怒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让你上来收拾屋子,你在这乱翻什么?!”
“林眠,你就这么见不得晴晴好?”
他上前一步,死死捏住我的下颌骨,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看来这五年的教训还没吃够。”
因为长期的折磨,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战栗。
“哥……放手!”
他充耳不闻,拽着我的衣领就往外拖。
经过走廊时,我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妈妈。
她却只是皱着眉头,满脸失望地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身进屋去给苏晴整理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