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猛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什么都可以?”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你把江屿手里我母亲案件的档案给我?”
宋清辞嘴角动了动,沉默。
我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声音平静。
“那你跟律协澄清材料泄露的事不是我的责任,还我的执业资格?”
又是沉默。
她不知道,有了母亲留下来的证据,就算她什么都不给我,我一样能让案子沉冤得雪。
她只是又让我失望了一次。
见我不说话,她却以为是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缓缓开口:
“材料泄露的责任认定是律所共同商量的结果。如果现在翻案,整个律所都会完蛋的……”
我站了起来,不再带有一丝期冀。
“我也一样。
离开你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如果我现在因为可怜你改了口,我的人生也会完蛋。”
“你说什么都可以给我,可我问了两件事,你一件都做不到。
三年了,每一次你都让我往后退,我真的退够了。”
我没再搭理她,转身回了里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在原地久久没动,成了一座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