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把日记合上,很多事情涌进了脑子里。
她那天,是不是在我母亲的葬礼上要走,只因为江屿提出了一个蠢得可笑的法律问题。
她还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打了一闷棍,她本来想去帮忙。
可是江屿受伤,她转身就忘记了要帮忙的事情。
后面陆沉柏的伤口好了吗,有没有去做检查。
她痛苦地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伏在桌子上,肩膀轻轻地抖动,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吃着早饭。
敲门声响起。
是宋清辞。
纵是再好脾气的人,在宋清辞出现在庭审对面后,脸上的和善也难以维持了。
爸爸扬起扫把就要把她往外赶。
我急忙起身拦住,直接拉着宋清辞出门,生怕再气到爸爸。
站定,我才定眼看她,眼下青黑一片。
和记忆里那个永远从容高贵的样子判若两人。
“沉柏,跟我回去,好不好?”她嗓子哑着。
我沉默了。
她蹲在我面前,抬手想碰我的手背。
“对不起,沉柏,我后悔了,家里没有你什么都乱了。”
“我看到了你的日记,才意识到这三年我有多混蛋。我以前真的只是觉得我和江屿就是同事之间走的近了些。”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