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六十万我妈的遗产,裴致远根本没全部投进去,而是偷偷转移到了梁淑芬手里,当成了他们母子的退路。
他们拿我的钱去赌命,却把自己的后路捂得严严实实。
梁淑芬脸色惨白,死死捂着口袋,连声敷衍。
“那钱。。。。。。那钱存了定期,取不出来!致远你再想想别的办法,找亲戚借借!”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她那副守财奴的嘴脸,懒得再废话,当着她的面关上了大门。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裴致远的一个远房表叔,也是这次投了二十万的大客户。
“令仪啊,你在哪?你快来市医院看看吧,王奶奶不行了!”
王奶奶是我们小区的孤寡老人,平时靠捡废品和一点微薄的养老金度日。
裴致远为了凑那两百万,连王奶奶那八万块棺材本都没放过。
我赶到医院急诊科时,王奶奶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崔景澄发的认购凭证。
裴致远被几个亲戚围在中间,衣服都被扯破了。
“裴致远!你不是说稳赚不赔吗?现在崔少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你把钱还给我们!”
“王奶奶的抢救费你出不出?你不出今天别想走!”
裴致远满头大汗,眼神闪躲。
“大家冷静点!崔少只是去国外办手续了,钱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已经在筹钱补窟窿了!”
看到我出现,王奶奶的女儿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啪!”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
“你们这对狗男女!联手骗我妈的救命钱!我打死你!”
她哭喊着还要扑上来,被旁边的护士死死拉住。
裴致远趁乱挤出人群,一把拉住我,把我拖到了楼梯间。
“令仪,你帮帮我!”
他双眼猩红,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你录个视频,就说你核实过了,崔少的项目没问题,钱下周就能到账!只要稳住他们三天,三天就行!”
我冷冷地看着他,反手甩开他。
“稳住他们三天,好让你有时间跑路,是吗?”
裴致远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