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继续播放——
【第二,汉文帝刘恒。】
【开创文景之治,稳定汉初政局,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先后多次减免田租税赋,降至三十税一,开放山林川泽,允许百姓渔猎开采,改善民生。】
【废除秦代酷刑,取消连坐之律,改革肉刑制度,奠定汉代刑法治世之基。】
【厉行勤俭节约,在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未曾增建,衣不曳地,帷帐无文绣。】
【虽承平继统,实开守成之风,既能安邦定国,又能仁德化民,实为仁君典范。】
【在李世民出现前,这位就是妥妥的百世帝王之师。】
【三代以下之主,汉文帝为最,光武唐太宗次之,宋仁宗虽恭俭,而治乱相半,不足道也。】
大汉,太宗年间。
刘恒正与窦皇后在苑中散步,听闻天幕之声,脚步微顿,仰头望去。
见天幕再次提及自己,更被明确列为千古一帝,他的脸上并未显出太多欣喜,反而掠过一丝深深的不安。
“唉。。。。。。天幕如此盛誉,朕。。。。。。朕何德何能,竟承此殊荣,心中实在难安。”
刘恒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陛下过谦了。您即位以来,夙兴夜寐,以德化民,减赋税,省徭役,这些都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
窦皇后见他如此,温言劝慰道。
“朕所为,不过是顺应时势,尽人主之本分罢了。减税、省役,非为邀名,实因深知民间疾苦。”
“秦以严苛速亡,高帝、吕后时期亦多纷扰,朕不过是想让百姓。。。。。。能稍微喘一口气。”
刘恒微微摇头,语气沉静。
“陛下!天幕所言,句句属实!陛下之仁德,上苍可鉴,后世称颂,乃是理所应当啊!”
此时郎中令张武恰在一旁,闻言激动道。
“莫要如此说。”
“为君者,不在虚名,而在实事。今日天幕将我抬得如此之高,更让朕惕励于心。”
“若后世之君只慕虚名,而不行实事,或以为减赋省役便可高枕无忧,忽略了其他朝政,那反倒是朕的罪过了。”
刘恒神情反而更加凝重,他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传诏下去,今岁春耕,赐予天下鳏寡孤独及年岁高者布帛米肉,务必要落到实处,不得扰民。”
“既是百帝之师,朕。。。。。。更当勉力而行,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