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百帝之师,朕。。。。。。更当勉力而行,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民。”
刘恒沉吟片刻,对左右吩咐道。
大唐,贞观年间。
当李世民看到“在李世民出现前,这位妥妥的就是百世帝王之师”时,不禁大笑起来。
“天幕这般赞誉,倒让朕有些羞愧了。”
“不过文帝之政,朕确实时研读,他轻徭薄赋的方略,正是水能载舟之理由。”
“朕平日里总是担心忧民,不敢放纵私欲,正是以文帝为镜鉴。”
李世民目光扫过群臣,笑着说道。
“陛下能常怀此心,实乃天下百姓之福气。”
“文景之治最难得的就是持之以恒,若我朝能将这轻徭薄赋之策长久推行下去,必能重开盛世。”
魏征郑重拱手说道。
“确实如此。文帝在位二十余年,能始终坚持与民休息,这份定力实在难得。”
“我朝若能晓芳,必能奠定百年基业。”
房玄龄含笑附和。
“要俺说啊,这汉文帝就是太能忍了!要是换做俺,早带兵出去打匈奴了!”
程咬金挠了挠头,粗声插话道。
“知节啊,所以你是大将军,而文帝是明君。治国之道,又是隐忍比征战更需要魄力。”
李世民被逗得大笑起来。
“传朕旨意,今岁关中一带的赋税再减一成,让百姓也沾沾文帝的福气!”
李世民看着天幕,神色坚定。
北宋,仁宗年间。
“吕相你看,这天幕说得倒式是在。。。。。。”
“朕这些年来,虽想效仿汉文帝施行仁政,却总是治乱参半,难见清明之象。”
赵祯看着天幕上最后的评价,摇头苦笑道。
“陛下不必过于自责。这些年来推行新政,减免赋税,百姓都是记在心里的。”
吕夷简躬身劝慰道。
“。。。。。。朕自知才德有限,每每想要革新弊政,总是阻力重重。。。。。。这天幕一句治乱相伴,倒是把朕这些年的处境道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