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成啊玄成。。。。。。你这倔脾气,真是到死都不改。”
“留着那些奏疏,是怕后世不知道朕是个能纳谏的明君,还是怕后世不知道你是个敢直谏的忠臣?”
李世民语气带着苦笑,拍着魏征肩膀说道。
“陛下,臣。。。。。。”
魏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不必说了。。。。。。”
李世民摆手打断,转身面对群臣。
“诸卿都看到了?这就是朕与玄成。他敢谏,朕能容。即便将来会有误会,会有争执,但——”
“但朕今日再次立誓,今生绝不会负了这面明镜!”
李世民大声说道,目光炯炯。
“玄成,你的苦心,朕懂了。留着那些奏疏也好,让后世看看,何为君臣相得,何为贞观气象!”
李世民转身看向魏征,声如洪钟。
“陛下圣明。魏公忠诚,天地可鉴。今日天幕示警,反倒成全了一段佳话。”
长孙无忌适时上前,含笑说道。
“就是!老魏这人虽然倔得像头牛,可说的都在理儿!”
程咬金拍了拍手,咧嘴笑道。
“听见没有?连知节都替你说话。起来吧,朕还要呢继续做朕的明镜呢。”
李世民朗声笑道,又拍了拍魏征的肩膀。
“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魏征再次深深一揖,声音微颤。
殿内凝重的气氛顿时消散,众臣相视而笑。
北宋,仁宗年间。
“朕常读《贞观政要》,每每掩卷长思。太宗与魏征这般君臣相得,实在令人神往。”
“只是。。。。。。这般情谊,竟也要经历这般波折。”
赵祯看着天幕,眼中带着深思,他微微一顿,语气转化为感慨。
“陛下,正因经历过猜忌与裂痕,最终却能冰释前嫌,这段君臣之情才更显珍贵。”
“魏征敢于直谏,是其风骨;太宗能够悔悟,是其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