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不欢而散。
不到半日,京城街头巷尾全在议论我的闲话。
陆景珩动用平江侯府的势力,四处散布我医术造假买官求荣。
沈明珠更是捏着那张定亲庚帖,在贵女圈里疯狂加戏。
“姐姐为了摆脱乡下的穷亲戚,连身子都卖给太医院的老太医了。”
“抢了我的嫡女身份不够,还要毁我的姻缘,我真没脸活了。”
一传十,十传百。
流言很快传进沈家父母耳朵里。
当天傍晚,砰的一声巨响。
我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父沈母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冲进院内。
“把那个造假的腰牌交出来!”
沈父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不要脸,沈家还要脸!立刻把医局的掌事权交给你妹妹!”
沈母一挥手,几个粗使婆子冲进内室开始翻箱倒柜。
我的衣物被扔得满地都是。
“早知道你是个惹祸精,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
“明珠马上要嫁入侯府,你休想用这些下作手段连累她的名声!”
我靠在太师椅上,冷眼看着这群人打砸。
手里捏着那套正为太后复诊淬炼的九转银针。
只要他们敢碰那个药匣子,我不介意当场废了这群人的手。
翻找半天,连个腰牌的影子都没见着。
沈父恶狠狠地指着我。
“你自己交出来,否则明日祭祖大典,我就当着全族的面把你除名!”
两人带着家丁骂骂咧咧走了。
前脚刚走,医局的药童气喘吁吁跑进院子。
“掌事!平江侯世子带人把咱们医局大门堵了!”
我起身走到医局前院。
隔着大门,陆景珩嚣张的声音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