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大门,陆景珩嚣张的声音传了进来。
“沈青棠,乖乖滚出来,低头给本世子做个妾。”
“看在明珠的面子上,我还能帮你平息外头那些流言。”
“否则,我让你在这京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门外的家丁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这普信男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我连门闩都没碰,偏头吩咐药童。
“去后院,把那盆熬废的黄连苦药汁端来。”
药童很快端来满满一盆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药渣汁水。
我踩着门后的木梯爬上去。
隔着高高的院墙,连盆带药汁,直接泼了出去。
“哗啦!”
一盆黑水兜头浇下。
墙外瞬间爆出陆景珩凄厉的惨叫声。
“啊!什么东西这么臭!”
我站在梯子上往下看。
陆景珩那身金贵的锦缎朝服糊满乌黑的药汁。
头顶还挂着几根熬烂的药渣,滴滴答答往下淌黑水。
沈明珠尖叫着掏出帕子给他擦脸,结果越擦越黑。
陆景珩气急败坏地指着院墙大骂。
“沈青棠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我明日就去求父亲,让太医院将你彻底除名!”
沈明珠在一旁装模作样抹眼泪。
“世子爷息怒,姐姐在乡下野惯了,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冷笑出声,顺着梯子走回院内。
回到内室,将写好的太后脉案封入密匣。
陆景珩,沈明珠,尽情闹吧。
明日的家族祭祖大典,我会给你们备上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