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冯德忠随便找了个借口,撇下众人匆匆往家赶——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夜,此刻满心想单独会会这个“不洁的女人”。
家里空调暖气开得很足,刚进门就扑面而来一股暖意。
冯德忠换鞋时,听见卫生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杨琳才走出来:她刚冲了澡降温,裹着件厚实的米白色睡裙,领口因动作松垮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脖颈,发热的俏脸泛着潮红,病弱的模样竟透着几分媚态。
“爸?您怎么回来了?”杨琳吓了一跳,下意识拢了拢领口,感冒的昏沉让她脚步都有些虚浮。
冯德忠压下眼底的厌恶,指了指沙发,声音带着退休警察特有的威严:“坐,有话问你。”他自己先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像审犯人一样盯着杨琳。
杨琳心里发慌,顺从地坐在沙发另一侧,刚坐稳就听见冯德忠冰冷的声音:
“你和外面的男人,还有和冯哲的事,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杨琳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昏沉感瞬间涌上来:“爸,您说什么?是不是有误会?我没有……”
“误会?”冯德忠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点开视频递到她面前,
“证据在这,你还想狡辩?”屏幕里的画面刺得杨琳睁不开眼,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屏幕,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陷害的……求您别让绍原知道……”
“陷害?”冯德忠冷笑一声,语气像审犯人时一样严厉,“我在警局干了几十年,是不是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视频发给绍原,让他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要么你春节后主动离婚,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杨琳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沙发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只剩哽咽:“爸……你听我说……”刚开口,又被浓重的鼻音堵了回去——视频里的人确实是她,那些不堪的画面是铁打的事实,哪怕她有一万个理由,也显得苍白无力。
混乱中,一个名字猛地撞进脑海——贾文强。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为什么还要害她?
“爸……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情急之下杨琳抓住了冯德忠的手臂,掌心的冷汗蹭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眼神里满是绝望的乞求。
“你知道是谁发的视频?”
“我……我知道……”杨琳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眼泪还在往下掉,“可他为什么要害我?……”
冯德忠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仅仅玩弄了杨琳,还想要动他们冯家,简直是找死!
“好,好得很!”冯德忠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他当年对付亡命之徒时才有的眼神,“敢跟我玩这套,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爸……求您别告诉绍原,求您了……我……”她的情绪太激动,说话时身体不停晃动,裹在身上的厚睡裙领口本就松垮,此刻更是往下滑了大半,露出深深的乳沟,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泽。
冯德忠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胸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因愤怒紧绷的身体,瞬间多了几分异样的躁动。
他想起那些年也曾玩弄过这样软弱无助的女人,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此刻又清晰地涌了上来。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却故意用指腹蹭过她的手背,语气里的严厉没减分毫:
“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爸……你听我解释……”杨琳姿态卑微的哽咽着说道,“我真的没想过背叛绍原,那段时间……绍原被隔离审查……”
冯德忠脑子里还在飞速盘算着,要搞那个男人,不能急,需要时间,还得动用自己的人脉,不能打草惊蛇。
杨琳还在低声解释,睡裙领口敞开着,雪白的乳房露出大半个,殷红的奶头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
一个更周全的念头在冯德忠心里冒了出来——留着杨琳,不仅能暂时稳住局面,还能从她嘴里套出更多那个男人的信息,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此刻像待宰的羔羊,完全在他掌控之中,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