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周全的念头在冯德忠心里冒了出来——留着杨琳,不仅能暂时稳住局面,还能从她嘴里套出更多那个男人的信息,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此刻像待宰的羔羊,完全在他掌控之中,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发烫。?
“行了,别哭了。”冯德忠的声音放软了些,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杨琳愣了一下,没想到公公会突然转变态度,迟疑接过纸巾,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却没完全遮住,依旧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冯德忠看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领口,眼神里的欲望像明火一样跳动:“那个男人的事,我会处理”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声音里多了几分暧昧的暗示,“我可以不现在告诉绍原,也给你多留点时间——等冯哲明年高考结束,你再主动离婚。”?
“离婚?”杨琳的声音发颤,心里一阵发凉。
她虽然对不起冯绍原,可真要离开这个家,她还是舍不得,“爸,求求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
“机会?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冯德忠打断她“这一年里,你得乖乖听我的话。”
冯德忠的身体突然凑近,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带着烟草味和老年男人特有的气息,语气里的强硬裹着赤裸裸的欲望:“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别耍花样。”
他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停在她的腰腹上,轻轻捏了一把。
杨琳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躲开,却被冯德忠死死按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粗糙与力量,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爸……您别这样……我是绍原的妻子……”?
“绍原的妻子?”冯德忠冷笑一声,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腰腹上摩挲,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刺激,这些年压抑的掌控欲,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他看着杨琳恐惧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你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绍原的妻子?”?
他猛地用力,将杨琳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本就松垮的睡裙领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杨琳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一点也动弹不得。
“别乱动!”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听话,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绍原,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眼神里满是威胁,“到时候你不仅会身败名裂,冯哲也会因为你抬不起头——你想清楚了!”
杨琳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心里的防线崩塌,她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陪伴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让冯哲可以安心高考。
她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沙发套。
冯德忠察觉到她的放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他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杨琳光滑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儿媳,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杨琳紧紧攥着睡裙的领口,病态的潮红还残留在脸上,此刻更是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变得苍白。
她病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米白色的睡裙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高烧让她的体温始终高于常人,即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爸…我们不能这样……求你………”杨琳微弱的求饶声几乎淹没在客厅里,她病中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柔弱可怜。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所处的境地有多么不堪。
冯德忠充耳不闻,他缓缓俯下身,在杨琳耳边低语:“一年…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事…”他的威胁不言而喻,却让杨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杨琳的脖颈,干裂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碰触都让杨琳浑身战栗,那种恶心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