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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陈家别墅区,我打了一辆车,回到了我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我付了钱,上楼。
进了屋,关门落锁,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那股狼狈劲儿压下去。
然后我打开电脑,把录音文件备份、加密,存档。
文件夹的名字,我命名为"陈家的第一份礼物"。
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杯热茶,坐在窗边。手已经不抖了。
我的房间不大,只有四十平米,但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
桌上放着一排排专业书籍,从《儿童心理学》到《行为矫正指南》,每一本都被翻得起了毛边。
这才是我真正的世界。
我将手机里的录音文件备份到电脑,然后加密,存档。
文件夹的名字,我命名为“陈家的第一份礼物”。
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杯热茶,坐在窗边,看着楼下为生活奔波的人们。
我并不为失去工作而焦虑。
在这个圈子里,我的名字“苏哲”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我治好的那些“问题少年”,远不止陈烨一个。
只是陈家最为棘手,也最为出名。
我之所以留在陈家三年,一方面是出于职业操守,要把陈烨彻底引导上正轨。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王兰开出的价格,确实让人难以拒绝。
但现在,这份被金钱包裹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我仅剩的积蓄,还够我支撑三个月。
王兰扣下我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确实打乱了我的计划。
但她不知道,我真正的财富,不是银行卡上的数字,而是我脑袋里的知识和经验。
我拿起手机,翻了一会儿通讯录,终究没有拨出去。
主动求职?以我现在的名声,圈子里的消息只怕比风还快。
但越是如此,越不能轻举妄动——我要等一个主动找上门的人,而不是自己弯腰去捡。
这个道理,十年前刚入行时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