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话以后少说为妙,千万别让父皇知道,他就是担心我会跟李偌争,才让我搬去兴庆宫的。其实母亲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我只对女人感兴趣,对皇位兴趣不大!”平王给母亲一个顽皮的笑脸,很无所谓的样子,眼神却是忧心忡忡。
“又来了!!说过你多少次了!你有点上进心吧,这么多年来咱娘俩在宫里受的委屈还少吗?你争不争,别人都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本来选妃这件事娘也不想去抢先,可皇后居然安排你去各采女府上送聘礼文书,这摆明是下我们的脸!娘不争能行吗?退让有用吗?这些道理你懂不懂啊!”
画师已经将画卷全部展开挂好,贵妃反问儿子:“你觉得谁好?”
“父皇既然都让我住在先皇生前住过的兴庆宫,想必是对我有着同样的期望吧!”平王一把搂着母亲,一本正经地调侃道,“女人如裳,不过一时贪鲜罢了,又岂会当真?为一个美人放弃无限江山里的无数美人,这么笨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再说了,在我心里,没有女人美得过母亲大人!”
“唉……”拿这个儿子没办法的贵妃长吁一口气,把儿子拉到一边低语,“你不要自暴自弃嘛,虽知来日方长!现在娘已经为你争取到选妃的先机,我们要让那对母子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占尽先机!包括皇位,也不是先到先得的!”
贵妃也正在教儿子平王李仪选妃。
长生殿。
“我觉得可以选。皇后相中谁我就选走谁,让她的如意算盘落空,此为一;把人选回来后还能时不时折磨一下,此为二;如果皇后又来欺负母亲了,我就欺负她的表亲,这不是挺好的嘛!”平王慢条斯理地说着他的恶趣味,仿佛说着与己无关的一件事。
贵妃都被儿子给逗笑了。
“你不用问我的,我只喜欢漂亮的!”平王脸上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一旁垂手侍立的宫女们纷纷在心里轻叹:谁漂亮得过平王殿下啊~
“都怪娘,你是皇上第一个皇子,如果不是娘出身低贱,储君之位就应该是你的!住在东宫的也应该是你!”贵妃一激动,就犯哮症。
母亲处心积虑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现在又气得直口耑(chuan),平王只能顺着她的意:“好好好,母亲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们来看采女的画像吧!母亲认为谁好?”
“你呀!”贵妃用手指轻戳儿子胸膛,“既然皇上恩准你先行选妃,你就认真对待行不?娘认为,一选士族背景显赫的,二选愽学多才的,对你的将来大有帮助!但得提防一点,采女都是皇后挑的,她暗中安插有亲信,得打听清楚了再选!娘目前打听到了一个,沈善柔,知书达礼,是个才女,可惜却是皇后远房表亲的女儿,不能选。”
内侍省内府局的画师将采女的画卷一一呈给贵妃过目。
“你今儿又出宫寻花问柳了?李仪呀,红颜祸水啊,想想先皇的前车之鉴!你父皇最讨厌这类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事儿了!”贵妃正审阅一个新展开的采女画卷,画上的女子美艳动人,贵妃摇了摇头。
“这选的是储妃,仅次于皇帝选后,是宫里的头等大事,本来就该是储君的亲属前往下聘的,不是我去,也会是别的王爷去。母亲您过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