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船划到湖中央,阿彩就忍不住踹开船门钻出来。
一看,船头上立着三个人,两个船夫,另一个是,太子?!
“哇,你们太没义气了!这样扔下我们算什么意思?”阿彩冲着已经游远了的船夫大喊。
“能回去再说吧!”阿彩白了他一眼:“怎么动不动就砍人家的头呢?太子了不起啊!”
太子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她,正想回敬一句什么话的时候突然变得嘻皮笑脸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逼近阿彩,嘴上振振有词:“孤男寡女,共处一船…你是想我砍你的头呢…还是…嗯?”
“哦,原来如此。那要不要我帮你活络活络肢体?”抓着阿彩肩膀的两只手慢慢地滑到了腰间…阿彩直觉自己起了一脸一身的鸡皮疙瘩…腰间的手猛力一扯…腰带断开,阿彩又急又窘地推开太子…太子作势要抱,阿彩一闪……
太子一个踉跄摔下了船。
摔下去时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船沿,对着阿彩吼:“我不识水Xing的!拉我上来!!”
“你还没有人Xing呢,放手,放手!”阿彩用力拍打他紧紧扳住船板的手,掰开他的手指,生怕他还能上来接着調戏。
尾指…无名指…中指…食指……太子彻底掉下了水,扑腾了几下,然后“咕咚”一声,像个石头一样往下沉。
完了!他真不会游水啊。
阿彩纵身一跃也下了湖……
夜晚的湖黑咕隆咚…看不清,只好一路摸索……
抓到了他的手…拉起来…抱住……
往岸边游…还有好远……
他好重啊…真想放手啊……
沈府选丫鬟不比你们选妃容易,当初我能进沈府就是因为我从小在江边长大,水Xing好…小姐的手帕吹到池塘,我跳下去捞起来…厨房的母鸡掉入井中,我跳下去捞起来…现在你摔到湖里,我还是一样的,跳下去捞起来……
太子眉毛一挑,突然两只手抓住了阿彩的肩膀,嘴巴距离阿彩的眼睛只有一公分。
阿彩慌了,偏过头去,嘴仍然硬得很:“沈夫人…哦,不是…我母亲常在我打扫的时候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照灯’…你懂不懂什么叫慈悲为怀?你知不知道人命很珍贵?白白当了个太子,就知道砍人家的头…哼!”
“你,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