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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继妹在出海游玩时遭遇游艇失火失踪,我成了全家的罪人。
爸爸怪我没有提前检查游艇的消防设备,将我踢出家族企业。
妈妈怨我纵容苏晴出海,把我赶进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哥哥恨我害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和妹妹,每年台风季都要逼我上那座荒岛守夜。
我穿着破旧的雨衣,在狂风暴雨中一次次冻到失去知觉。
明明沈聿说的是去隔壁市开会,苏晴说的是去山里写生。
五年五次登岛,直到我被医生下达了最后通牒。
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永久性听力损伤,还有重度宫寒。
我想把诊断书交给哥哥,却在半掩的房门外听见了他和爸妈的笑声。
“晴晴和阿聿在国外隐居了五年,终于舍得回国了,明天的航班。”
妈妈语气带着几分迟疑:“那眠眠这边怎么交代?”
爸爸冷笑一声:“交代什么?晴晴和阿聿平平安安回来,她就该感恩戴德好好弥补了。”
僵硬变形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张薄纸,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地下室。
拿出抽屉深处的入职通知书。
西北文物修复所。
还有明天下午的硬座火车票。
……
第二天清晨,地下室发霉的木门被人推开。
五年了,这是妈妈第一次踏足我的地盘。
“我让厨房炖了你最爱的冰糖雪蛤。”
她的目光局促地扫过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