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我兄弟是律所身价千万的顶级律师。
而我是律所的后勤。
法庭上,他们心意相通,唇枪舌剑,默契十足。
生活上,他们默契地用法条打趣对方,讲只有彼此才明白的笑话。
我插不进嘴,只能每次在他们笑的时候,尴尬地跟着傻笑。
就连在我母亲的葬礼上也是如此。
他们相谈甚欢,甚至在母亲的遗像前笑出了声。
“清辞,该你抗幡了。”我叫她。
陆家只我一个儿子,按当地的规矩,该由儿媳带头抗幡。
我焦急地拉着宋清辞上前,她却避开了我的手。
“别闹,我和江屿在聊正事。”
江屿也耸了耸肩:
“这白幡谁来抗都一样,葬礼而已,沉柏你妈走都走了,谁还在乎呢?”
而后,两人又继续说起专业法条。
越说越激动,竟然当即就要回律所去查法典。
我狼狈地站在台上,拿着白幡的手僵在空中。
在一起三年,我像这样被抛下过无数次。
一咬牙,我自己将白幡抗在肩上,站在最前排。
宋清辞和江屿愣了一下,又继续若无其事地聊了起来。
看着“孝媳”后写着宋清辞的名字,
我突然觉得讽刺至极。
这段有名无实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
看到身边难堪的父亲,我还是拉住了宋清辞。
“看在咱爸的份上,至少等葬礼结束再回去,成吗?”
江屿帮她拿起了外套,宋清辞连眼皮都没抬。
“沉柏,这个案子很重要,我回头再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