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柏,这个案子很重要,我回头再补偿你。”
补偿?
她忘记我的生日,跑去和江屿看江景的时候,说补偿我;
我阑尾炎手术,她抛下我和江屿庆祝比赛金奖的时候,说补偿我;
现在在我失去母亲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竟然还拿补偿来搪塞我。
可恋爱三年,我收到她口头承诺的“补偿”已经太多了,无一兑现。
江屿看了我一眼,带着几分怜悯。
“算了,要不就留下来陪陪沉柏,等葬礼结束再走。”
宋清辞叹了口气,宠溺地妥协,这才肯继续留下来。
她让步了。
但是因为谁,答案不言而喻。
全场三秒的死寂。
突然,家里大门被一脚踹开,纸钱吹得满屋乱飞。
“就是你们要告我们老大?那死老婆子就是意外车祸,你们少碰瓷!”
“识相的早点撤诉!”
七八个穿黑背心的男人涌进来,在灵堂一通乱砸。
供桌被掀翻,香炉砸在地上,骨灰盒歪倒撒了一桌子。
“不要,都住手!”
我冲上去拼命地想阻拦,却被狠狠地一脚踹开。
我下意识望向宋清辞。
她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冷静:
“他们人多势众,不能硬碰硬。况且律师打人,是知法犯法。”
“再等等,警察很快会到。”
她理性的声音,打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那个当着父亲的面,发誓会一直和我站在一起的宋清辞,已经不在了。
我爸扑过去想把骨灰盒扶起,却被人推倒在地。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