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宋清辞才回来,看到我坐在客厅。
“你没睡还是……”
“葬礼的事,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我冷声。
宋清辞皱眉:“你是说我想提前离开?还是在怨我没护着你?”
原来她什么都懂。
她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她选择了偏袒江屿。
我气极反笑:“你还知道我是你未婚夫吗?你还知道你未婚夫的母亲,你婆婆昨天下葬吗?”
“我知道,但是……”
“你留我一个人在台上不说,别人砸灵堂、砸破我头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小心翼翼地想抱我一下。
我侧身躲开。
手僵在空中,她眉头紧皱:
“我道歉,明天跟你回家一趟,给阿姨上炷香。”
又是补偿。
可我不稀罕,也不想再给她这个机会了。
等母亲的案子结束,我们就一拍两散。
我哽咽着咽下胸中的一口气,努力保持语气平静。
“不用。我妈被撞身亡的案子,你什么时候能出法律意见?”
她刷着手机,眼皮都没抬:“接不了。你妈的案标的金额太小。”
“所以你不接?”
“不是不接,是优先级有先后。”
什么先后,我看向她桌子上摆着的江屿弟弟被告校园霸凌的案件材料。
“校园霸凌案标的金额很高吗?”
空气静了几秒。
宋清辞轻咳一声,眼神闪躲。
“江屿最近在忙升合伙人的事,没空管这些,我才帮他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嘶哑:“帮他,又是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