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那人进去不到半小时,被秦放拿刀逼出来的。”
“去年又找了一个心理专家,据说还是国外回来的,进去聊了二十分钟,出来之后直接住进了医院。”
“秦放这个人,他不是疯,他是在报复。”
“报复他爸,报复所有人。”
我挂了电话,看着名片上的地址,决定去一趟。
翡翠山的别墅比我想象的更气派。
整座山只有一栋房子,从山脚到门口开车开了十分钟。
门口的保安核实了我的身份,放我进去。
客厅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
他就是秦正南。
没有寒暄,他开门见山:“苏先生,你治好了陈烨和林微月,说明你有本事。”
“但我儿子和他们不一样。”
“陈烨是混蛋,林微月是胆小,但我儿子,他是恨。”
“他恨我害死了他妈。”
我坐下来:“方便说详细点吗?”
秦正南手里的核桃停了。
“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走的。”
“这孩子从小就跟我拧着来,我越让他干什么,他越不干。”
“十八岁那年我让他去国外读书,他不同意,我在他房间跟他吵了一架。”
“第二天,他把我收藏了二十年的古董仓库点了。”
“警察问他为什么,他说,那是妈的陪嫁,我配不上。”
秦正南的眼睛红了。
“这些年我找了多少人,没用。”
“他把自己关在地下室,三年没出过门。”
“我每天让人送饭,有时候吃,有时候不吃,全看心情。”
“上个月他拿刀划自己手腕,不是要死,就是跟我shiwei。”
“医生说这是严重的偏执和创伤应激,但没一个人能靠近他。”
我听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我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地下室在一楼最里面,是一扇铁门,门上装了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