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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张支票和名片,没有接。
“秦?哪个秦?”
墨镜男笑了笑:“整个临州城,还有哪个秦?”
我收下了名片,没动支票。
“先看人,再谈价。”
墨镜男收起支票,发动了车子。
“苏先生果然爽快,上车吧。”
我摇头:“我打车,地址发我就行。”
车子开走,我看了眼名片上的地址——城北翡翠山,临州第一豪宅区。
住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但“秦”这个姓,在临州是个禁忌。
三年前有一桩轰动全城的案子,秦家独子秦放。
十八岁生日当天,一把火把自己家的古董仓库点了。
烧了三个亿的藏品,还差点烧死两个工人。
之后秦放就被送进了看守所,再后来,所有关于秦家的消息,一夜之间从媒体上消失了。
没人知道秦放现在在哪里,也没人敢提。
我打开手机搜了半天,只有一条三年前的旧新闻,标题写着“秦氏公子纵火案开庭”,内容不到五十个字。
我拨通了林疏影的电话。
“林小姐,跟你打听个人。”
“秦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先生,你见到秦家的人了?”
“今天有人来找我,说是秦家的。”
林疏影沉默了几秒:“秦家的事我听说过。”
“秦放比他爸还倔,前年有人进去被他拿刀逼出来的。”
“苏先生,你要是去,带个人在外面接应。”
“秦放现在在家里关了三年,他父亲秦正南找了无数人,都没用。”
“你知道前年秦正南花了多少钱请人吗?”
“五百万,那人进去不到半小时,被秦放拿刀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