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休息,我正好给你讲讲这次的任务。”
一听说刘政委要讲任务,我们俩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我取了几个粗瓷大碗,清干净倒了热水给他们,边喝水边听刘政委事情的起源。
“大概在九年以前,罗布泊发现了一个新的古城遗址。这个地方是被当地驻军巡逻队无意中发现的,是由风沙吹开了覆盖遗址的沙子导致。后来在上报请示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泄漏了消息,左右很多村民都过来想搞点文物回去。那时候解放没几年,这个地方又比较偏僻,人们的思想觉悟自然没有多高。虽然部队做了阻止,但仍然有很大一部分村民偷偷挖开剩下的薄沙潜入了古城。
过了几天,国家派了考古队伍来,和看守的部队一同打开古城大门却发现之前潜入古城的村民竟然都疯了。”
“疯了?”我听得入迷,不禁问道。刘政委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具体的症状资料里也没细说,但我觉得与今天咱们大本营遇到蜥蜴袭击的战士情况差不多。你们两没见,突然之间铺天盖地的蜥蜴群蜂拥而来,打都打不完。战士们又没什么经验,多数人很快就被咬伤了,随即而来的就是中毒症状,也就是发疯状态。”
“那些村民后来怎么样了?”我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想知道战士们将来会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参考村民们的情况。谁知道刘政委的话一下子就将我的期望打得粉碎:“他们都死了,这种毒无解。”“考古队在古城中间发掘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双人合葬墓,两具棺椁中各有一具尸骸和一个造型如鱼的玉佩,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后来就把这个古城称之为‘双鱼玉佩’城,俗称玉佩城。”
刘政委的话当时并没有引起我和小陈的注意,这却是我第一次听到双鱼玉佩的名字。这时候刘政委低头喝了几口水,才又道:“由于墓穴规模庞大,所以考古队开始的时候认为这是这个国家的君主与夫人的合葬墓,因为只有他们才能享受如此待遇。谁知道随着进一步的发掘整理,他们总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具棺椁中无论是尸骸的装束、陪葬品还是规格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通常情况下一个国家的国王或君主的待遇应该要超过王后,没有那个王后可以享受和国王一样的待遇,从来没有。就是哪怕一丁儿点细微的差别也应该有啊。可这个墓恰恰就没有。”
“为了破解这个难题,考古队聘请了多组国内外专家参与发掘工作,大家也各抒己见,分别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大都不能解释完全。最后来自苏联的人类学家索罗夫斯基运用世界上最新的技术‘碳同位素测年法’测得两具尸骸的年龄和死亡时间是一致的,这才使工作得以进展。”
“那是怎么回事啊?”我和小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刘政委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然后才说道:“专家们认为,这个古城属于之前未见于历史记载的楼兰古国的某个卫星国,是个双君主制国家。两个君主应该是孪生兄弟,所以才有如此怪异的现象。通常这种国家规律很小,有时候一座城市就是一个国家,所以大多没有记录。像这个国家我们暂时就叫‘玉佩城’,也是那对双鱼玉佩为名。”
“那个玉佩很特殊么?”这是我第一次提出关于双鱼玉佩的问题。刘政委似乎也乐于回答,遂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是用两块红玉制作的玉佩。红玉又称血玉,极为罕见稀少,所以有‘玉石挂红,价值连城’之说。问题是这块鱼形玉佩约有成年人手掌大小,是由整块鲜红如血的完整红玉精心雕琢成,不仅温润光滑,造型还精美绝伦,一看就出自手艺极高的匠人之手,绝对是国宝中的国宝,而且竟然还有一对。”
“这么说您见过这两个宝贝了?”小陈傻呵呵问道。刘政委却无奈地撇了撇嘴:“我也没有那个福气啊,这东西可是宝贝,不知道藏在那个博物馆里研究呢。不过我看过这次考古的资料和特摄片,所以知道一些情况。”他又喝了口水,然后说道:“随着考古的进行,专家们发现这个国家不大,除了那个座古墓外就没什么太值得关注的东西了,甚至连王宫都小得可怜,除了一样与众不同的东西。”
“什么?”
“一座玉室,完全由玉砖搭成的房子。房子中间有一个挺大的石台,中间是空的,可以放进人或什么东西。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无论任何一样东西放进去然后再打开盖子,就会顺序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品,只要能放得下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不成聚宝盆了么,我小时候听我娘讲过这个故事。”小陈说。
“不一样,这可是真的。而且如果是生物的话,两个之中任何一个死亡都会引起另外一个的立即死亡。另外这东西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就是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死而复生。”
“怎么个死而复生?”
“如果人死了放进去就不会复制成两个了,但死去的人会在里面复活,这个是由专家用动物证实过的,但人还没敢尝试。”
“这东西怎么吓人啊。”小陈感慨着说道。
“是啊,当时在场的专家都被震惊了,国家就在哪儿建立了一个基地用来研究这个东西的原理,当时还有苏联专家参与。后来苏联人想把基地据为己有,被我们国家严厉地拒绝了。他们就找借机潜入搞破坏,而我们这次的任务其实就是抓住那些特务份子。”
“他们在哪儿?”
“据说有一组人来到了玉佩城,所以我们才建立了基地寻找他们,谁知道出了这么个事……”刘政委声音越来越低,看得出已然相当疲倦;此时小陈也是上下眼皮打架,靠着桌子进入了迷糊状态。我守着火堆先是打了盹,又立即被辟辟剥剥的燃烧声吵醒了,看柴火不多了,便推门出去抱了柴堆在屋里地上。
此时屋外狂风肆虐,呼啸的风声与室内火堆的温暖形成强烈的对比。火光中三个人的影子打在身后的墙上,在燃烧的火焰中一起一伏,伴随的还有小陈那微微响起的鼾声。我疲惫地在小陈对面坐下,望着对面墙上的三个影子开始渐入迷离。
突然,我又睁开了眼睛,因为觉得那里有些不对。为什么除了我之外,对面墙上还会有三个影子?环首望去,黑暗的房间中似有隐隐三个黑影桌靠床或靠床,各自沉睡着。我凝目数去,却是一——二——三,三个穿着军装的人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