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地上那壶没动过的咖啡,已经凉了。
他在床沿坐下,背对着她们。
他抬起手,把套子取下来,打了个结。
里头的精液沉甸甸的,像一小袋刚挤出来的浓浆。
他把那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发出一声很轻的“啪”。
“现在知道什么叫照顾病人了吗。”
他说得不轻不重,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身后没有人回答。
只有姬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卡芙卡肩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梦呓一样的“嗯……”。
卡芙卡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只从喉咙里滚出半个音,也不知道是在应还是在喘。
穹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汗水从他的眉骨滑下去,滴在手背上。
他勾了勾嘴角,又很快放下来,像那点笑太贵,他舍不得用。
然后他站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房间里的腥气被一点点蒸散。
再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彻底没动静了。
他绕到窗边,把窗帘拉严。
最后那点星光也关在了外头。
屋内便只剩下一片又暖又沉的昏黄,和两个被操到失神、浑身上下都沾满他味道的女人。
他拉了拉盖在她们腰上的被子,把姬子滑到一边的红发拨回她耳后。
“好好休息。”他说。
这次,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