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趁热喝,你以前不是最馋这口冰糖雪蛤吗?”
“每次都要喝两大碗才罢休。”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甜汤,只觉得反胃。
我根本喝不了这么甜腻的东西。
是苏晴爱喝。
但只要是苏晴爱喝的,就必须摆在她的正前方。
如果我敢伸出筷子,爸爸就会厉声呵斥我没有教养,不懂得让着妹妹,最后直接赶我下桌。
所有的山珍海味都在苏晴手边。
我面前永远只有一盘泛着苦味的清炒苦瓜。
那时候我还在长身体,除了干咽白饭,别无他法。
我没有碰那只瓷碗,在妈妈错愕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口。
“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妈妈眼圈一红,“眠眠,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们?”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
“你也知道,晴晴是跟着她那个赌鬼亲爹受过苦的,她来到咱们家,我和你爸你哥总要多心疼她一点,怕她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你毕竟是亲生的,血浓于水,不一样的。”
我一点点将衣袖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五年前,当她和爸爸冷眼看着哥哥把我拖上台风肆虐的荒岛时,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这五年我留下来,只不过是还他们一条命的生恩。
既然苏晴要回来了,我的戏份也该杀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