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我冲上去护在他身上,后脑挨了一闷棍,眼前直冒金星。
耳鸣、哀乐、打砸声,此起彼伏。
恍惚间,我看到宋清辞拿起棍子,本能地向我跨了一步。
下一秒,瓷盆碎片溅射划破了江屿的脸,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嘶——”
她立刻心疼地查看江屿的伤口,然后转身将那人踹倒在地。
胸腔被堵着,我苦笑着倒下。
原来不是什么狗屁律师准则,只是我不配让她出手。
在我和江屿的二选一里,她从未选过我。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那群人落荒而逃。
我偷偷抹去眼角的泪,强撑着扶起爸爸。
宋清辞和江屿早已不见。
我捡回手机,屏幕碎了,有一条宋清辞的消息。
“江屿受伤了我先带他去医院,你有什么事再喊我。”
我想起江屿脸上的小血线,抬手摸了下头,一手的血。
心里空空的,风不停地往里钻。
连带着身体都只剩麻木。
护士给我消毒时,棉签按下去才惊觉有些疼。
处理好伤处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
消息还停留在她送江屿去医院的那条。
我没开灯,在一片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盯电脑屏幕,上面是我们的婚纱照。
只有一张,还是摄影师的抓拍。
因为我换衣服时,她说江屿不清楚某个案子适用的法条,她得去帮忙。
于是,婚纱照变成了我的单人写真。
我苦笑一声,将所有的照片取下,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