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有一次,陆砚臣喝醉后闯进我住的小区。
保安把他按在门口。
他哭着给我打电话。
“南枝,我想见知安。”
“就一面。”
“我不靠近她,我远远看一眼。”
“求你。”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狼狈的人影。
夜风很冷。
他跪在雨里,和从前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陆砚臣判若两人。
我曾经是真的爱过他。
也曾幻想过,我们会有一个孩子。
他教她骑车,我给她扎头发。
我们在春天带她去看花,在冬天给她堆雪人。
可那些幻想,死在生殖中心观察室门口。
死在他说“在哪个肚子里都一样”的那一刻。
我对电话说:
“陆砚臣,知安不缺爱。”
“她有我。”
他哭得声音都变了。
“沈南枝,你为什么这么狠?”
我笑了。
“你觉得我狠,是因为我没继续疼你。”
“可我不是你的退路。”
“更不是你失败后用来遮羞的布。”
我挂断电话。